小時候頂多會問「什麼是死」。
曾經也想過「該怎樣死」。
大部時間都活在「我不想死」。
忘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覺得「最多咪死」
-那悲哀式不負責任的「最多咪死」。

世間上有一種課堂是沒有安排在教學大綱的。
上課時間叫突然;上課地點叫腦袋;教授叫自己。
每當我靈魂出竅後覺得自己是一個更破碎的人,或一個更健全的人,或用破碎建立健全的人,
就知道我又叫自己上課了。

原本一個生命,
經過不知道是
誰的哭誰的笑誰的顛誰的狂誰的好誰的壞誰的春誰的秋
誰的愛誰的恨誰的苦誰的甜誰的生誰的死誰的我誰的你
變成一個有名字的生命,
填滿
我的哭我的笑我的顛我的狂我的好我的壞我的春我的秋
我的愛我的恨我的苦我的甜我的生我的死我的我我的你

二零一四年四月四日前,我完全無法把「畢業」和「快樂」聯在一起。
很感謝那些在背後用力幫我把這兩塊心理頑石拉在一起的人,
儘管我的冷眼旁觀。
我現准許「畢業」和「快樂」在一起,
我是它們的見證人,也是它們孩子的監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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